傅羡之胳膊吃痛,没一会儿就被咬出一排血牙印,更让他震怒的是傅子修说的话。
他眼神阴鸷,用力甩开孩子:“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废人这么亲了?到底谁才是你的爹?”
傅子修飞出去的瞬间磕上桌角,额头出了一大片血,当场昏迷。
“修儿!”沈落玉飞扑过去,将修儿抱进怀里,怒视傅羡之,“你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能下手,还是人吗?”
傅羡之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紧张地从床上走过去,伸手要抱修儿:“本王不是有意的,快把孩子给我,本王带他去看大夫!”
沈落玉后退一步,冷漠看他:“不劳王爷了,您确实不配当一个父亲。”
说完,她便抱着修儿急步离开。
傅羡之看着地上的点点血迹,心脏被揪住一样疼。
沈玉会医术,有她陪着修儿不会有事。
这一切都怪傅长临,若不是他挑起的事端,自己也不会误伤修儿。
他眼里渗出寒冰一样的阴冷,大步出了屋子。
院子里,傅长临被两个下人押住。
无论他们如何用力,就是不能让他跪下,只能这么僵持着。
“废物!”傅羡之骂了一句,走过去一脚踹在傅长临腿上,“你好大的胆子,连兄长都敢谋害。”
傅长临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面带嗤笑:“和你对我做的事比起来,这点小毒不过九牛一毛罢了。”
当初傅羡之为了抢他的功绩,设套让他陷入敌人的包围圈中摔断双腿,又将一支淬了剧毒的羽箭亲手射入他胸膛。
尽管如此,他还是咬牙活下来了。
傅羡之眯起眸子,掐住他脖颈:“那又如何?你现在不过是本王脚下的蛆虫,还妄想反击吗?”
他吩咐下人拿来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傅长临身上:“跪下给本王磕头认错。”
傅长临仍是单膝跪着,嘴角嘲讽的弧度扩大。
“看你能硬到几时。”傅羡之扬起长鞭,再重重落下。
鞭子响亮的划过半空,落到人身上却又是沉而闷的一声。
仿佛敲击在人心上,让两个下人不敢直视。
很快傅长临的青衫就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