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有人要死。
不然敌人怎么害怕?
不然怎么挖出那群混蛋!
小房间内,这一刻气息似乎压抑到极致。
魏瑕不笑了,只是凝视着眼前伤痕累累的兄弟。
“长江。”
似乎是最后叫这个名字,少年复杂迎上兄弟那双眼睛,张开手臂,拥抱兄弟。
他们身上流着不一样的血,但以后,或许他们会成为同一个人。
记忆追溯出现新画面。
小生录像厅。
不少混混有些诧异,盯着二哥柳黄毛。
如今叫柳黄毛有些不合适。
因为他把自己最喜欢的黄头发染回去了,现在一头黑发,有点像老大。
但他和魏瑕长得不像,只是体态类似。
他开始打架,和外面的混混,和在保安队找事的有钱人。
刀伤,淤青,疤痕开始出现在柳黄毛身上。
他甚至开始模仿魏瑕。
在小政台球厅,有人指尖夹着烟草,烟灰已经燃烧了很长一截,但却没有抖落。
柳黄毛学着魏瑕最初的模样,看场子,斗殴,抢地盘。
现在,他看着台球厅几名最初从混混一起转型开始做各类行业的兄弟们。
“记住了,以后别叫我黄毛哥长江哥。”
“对外面,叫我何小东,东哥。”
柳黄毛声音平静,没理会兄弟们的疑惑眼神,看向窗户。
玻璃倒影处,黑发少年笑了。
他会成为何小东。
从现在开始。
魏瑕彼时仍在忙碌。
他在忙什么?为最小的妹妹,扶持培养,找一条路。
一条前途璀璨光明,又干净的路。
或许以后这条路会发挥作用。
魏俜灵已经小有名气,经常被县电视台邀约参与唱歌。
即便在电台没有露脸,但也有新闻,媒体报刊拍摄照片,夸赞为骆丘市小歌星。
骆丘市广电听众点歌台,魏瑕远远看着,拨通电话。
他每个月都要点播魏俜灵唱的儿歌三次。
这样的电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