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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煎饼,扒鸡,豆腐脑的香气一股脑混在风里。
拄着糖葫芦草垛子的中年晃动,不断跺脚,往手套里呵气。
见着围上来的小情侣,笑眯着眼睛,抽出糖葫芦,眉飞色舞的吹嘘。
车窗外,人生百态,但毒贩不会因为这样平凡的场景停留片刻。
一路沿着国道出骆丘市区,离开县城,直到抵达业城。
老刹车片磨的厉害,车辆停下前发出刺耳声响,听的人牙酸。
孙斌下车,进了招待所。
魏瑕也跟在后面。
招待所在就开好房间,简单休息,吃饭,第二天清晨离开时,新的身影出现。
对方没名字,四五十岁,抬头纹很重,三角眼,咧嘴笑的时候能露出一颗金牙。
看起来似乎人畜无害,孙斌叫他王黑七,没名字。
现在开着一辆新面包车,停在招待所前。
魏瑕胆寒看着这一幕,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凛然。
这次毒贩动作很大。
骆丘市带上自己,业城又带上王黑七。
之后路线甚至可能在每一座城市带上一名下线头子。
这些人都会跟随他们前往滇南带货,全面腐蚀东昌省。
一旦成功,时代变革下正在努力前行的崭新城市,将会彻底腐朽!
寒暄声中,魏瑕忽然想到父亲那句话。
如果能拯救更多的人,即便害怕,他也会去保护。
他终于理解父母要做的事。
少年努力让枯瘦身躯笔挺,目光骄傲。
这一刻,他无悔自己选了和父亲一样的路。
老发动机声音响起,车队即将再度出发,魏瑕靠在窗边,指着糖葫芦草垛子,咧嘴笑着。
“糖葫芦,斌哥,瞧见没。”
宛若疯子一样,魏瑕叽叽喳喳。
“山楂酸的很,但很开胃。”
“你们知道吗,这种糖葫芦可甜了。”
“有人给我买过。”
魏瑕在炫耀,他傻笑着,打开车窗朝着卖糖葫芦的小商贩挥手。
“你家的糖葫芦肯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