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杰有些诧异,没想到对方这么主动就认罪了。

    他偷偷的瞄了一眼神情淡漠的萧蓉,有些拿捏不定。

    说是他在升堂,实则这案子如何决断,还是要看萧蓉的态度。

    想着,他挪动了一下身子,惊堂木一拍,怒喝:“犯妇还不从实招来,你都认了什么罪?”

    苏老夫人毫不犹豫的说道:“所有的罪过,皆是老身一人所为,老身都认。”

    廖杰嘴角一抽:“你一个妇人,如何赚得数名这般巨大的钱财?”

    苏老夫人立刻道:“这些都是老身以苏哲的名义,私下收受的贿赂,此外在雍城侵吞赈济粮,也是老身瞒着他做的,苏哲对此事毫不知情。”

    “瞒着他?”

    廖杰冷哼道:“你凭什么能瞒住他?那些人又凭什么给你送礼,任由你贪墨赈济粮?”

    “因为苏哲是老身的儿子!他们只道这些事都是老身代表苏哲去办理,所以对老身并无任何为难。”

    廖杰无语了,暗道这老太太还真是疯了。

    “你……”

    “大人不必再问了!”

    苏老夫人语调坚决的说道:“无论是这贪墨一案,还是其他的人命官司,全都是老身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干。”

    “娘……”苏哲虽神志不清,但也不至于完全痴傻。

    见母亲不假思索的替自己抗下了所有罪过,他瞬间就红了眼眶,向着苏老夫人挣扎爬去。

    可才到身边,还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苏老夫人一把推到。

    “给老身跪下!”

    苏老夫人冷眼怒斥苏哲,待他乖乖下跪以后,这才继续对廖杰道:“所有的事情都是老身做的,与我儿无关,且他对这些事毫不知情。”

    “还请大人明察,我儿纵有失察之过,也绝对罪不至死!”

    旁听的萧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眸光闪过一抹寒芒。

    苏哲贪墨赈济粮,草菅人命,盗取他人功名,可谓劣迹斑斑,丧尽天良,这还罪不至死?

    就是给他一个车裂之刑,那都不为过!

    廖杰很是识趣的向萧蓉请示:“陛……您看,这犯人已经认罪,此案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