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话和妈的话,截然不同,靳随欢咬唇缓和消化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去拉靳老爷子的手。
她泪眼婆娑地解释,“爷爷,你误会我妈了,这件事,并不是我妈造谣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不然,我妈坚决不会对我说那些话。”
“爷爷,请你相信我。”
靳老爷子哼声,“自己的丈夫都敢算计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能让我去相信!”
靳随欢拼命地摇头,“爷爷,我妈不是这样的人,这些年来,我爸妈感情一直都很好,可近段时间,我爸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姜莱身上,这件事,不论放在哪个女人身上,都会怀疑的。”
“更何况,我爸很多小举动都能说明,他真的有被姜莱带着走,去工地,我爸不要命地帮姜莱挡了木板,他醒来时,找的第一个人也是姜莱,甚至,他在睡梦中,还呓语着姜莱的名字。”
“爷爷,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啊……”
说到最后,靳随欢泣不成声。
听完,靳老爷子只觉得可笑,他看向一旁疯狂掉泪,伤心得不可自拔的谢思婉,冷声问: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谢思婉一脸脆弱地点头,之后出声时,整个语调都是沙哑的,“我和修哥在一起二十几年,以往,他从未如此过,可这次,却是个例外,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姜莱身上,毫不夸张地说,他对姜莱的在乎程度,胜过阿盛。”
姜莱在旁听到这番话,轻“啧”一声,嫌弃溢于言表,“婉姨太,你敏感肌吧。”
靳修实关注她,这只要是有眼睛的,应该都会清楚他这样做是为了缓和和靳盛时的关系。
在这个世界上,能把他们如此清新脱俗的公媳关系想得如此龌龊,怕是只有内心灰暗,龌龊的人才能脑补出那些叫人无语的伦理大戏。
一声“敏感肌”让靳老爷子手顿了下,确实,谢思婉自己是靠着不正当的手段上位的,因为缺乏自信,所以靳修实那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就着急上火,迫不及待想给对方带上脏帽子。
谢思婉母女俩则是面色铁青。
靳随欢更是朝着她的方向瞪眼,之后话语忿忿不平,“姜莱,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没勾引我爸,我爸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