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叹了口气,“为父也知道委屈了你,可如今府中实在拿不出更多。如今侯府,都是靠着你姐姐母亲留下的嫁妆维持,如今她还愿意借一千两给你当嫁妆是不易。”

    宣平侯顿了顿又说道,“宋家送来的聘礼全部都给你当嫁妆,这样,你的嫁妆也不算少了。”

    沈昭颜心中清楚,姐姐沈昭宁对侯府和母亲冯氏的怨恨极深,这笔银子肯借,想必也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或者另有打算。

    她深吸一口气,“父亲,我知道府中艰难,只是这嫁妆之事,还望您再想想办法。我不想刚入宋府,就被人看轻。”

    宣平侯皱着眉头,沉思许久,“容为父再想想,只是时间紧迫,能凑出多少,实在难料。”

    沈昭颜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面容憔悴的自己,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本就对这桩婚事心存疑虑,如今嫁妆又成了难题,未来在宋府的日子,她实在不敢想象。

    就在沈昭颜满心忧愁之时,贴身丫鬟匆匆走进来,“小姐,不好了,外面传言说,您的嫁妆少得可怜,宋府那边已经有人在议论了。”

    沈昭颜心中一紧,她知道,在这深宅大院和贵族圈里,流言蜚语的杀伤力极大。如果不能尽快解决嫁妆问题,还未嫁过去,她就会陷入极为尴尬的境地。

    沈昭颜决定亲自去见姐姐沈昭宁。她深知沈昭宁的性子,此次前去,必定是一场艰难的谈判,但为了自己的未来,她别无选择。

    “妹妹,许久不见,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沈昭宁坐在主位上,语气淡淡的,脸上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姐姐,我此来,是为了嫁妆之事。父亲说那一千两银子是向姐姐借的,妹妹感激姐姐的援手,只是这嫁妆实在太少,还望姐姐能再帮衬帮衬。”沈昭颜开门见山地说道。

    沈昭宁轻轻挑眉,“妹妹,侯府如今的情况,你我都清楚。我能拿出这一千两,已经仁至义尽。况且,你嫁入宋家,是你的造化,与我何干?”

    沈昭颜心中一痛,但她强忍着情绪,“姐姐,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如今妹妹有难,姐姐若能相助,妹妹日后定当报答。”

    沈昭宁冷笑一声,“报答?我如今要什么有什么,还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