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板上。
薄津恪走进客厅,在许时颜的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来,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还没愈合的右手还缠着白色的绷带。
薄津恪取出弹匣,指腹摩挲着弹匣里的子弹,动作优雅自然,不紧不慢,犹如舔舐着利爪的嗜血凶兽,下一秒就会突然发狂,咬碎猎物的咽喉。
客厅里针落可闻,只有薄津恪抚摸枪支的“咔哒”声,一下又一下,仿佛死亡倒计时,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秦淮砚咽了口唾沫,就算薄津恪不说话,他也能感受到他压抑着的不悦,如同沸腾的岩浆,连空气中的氧气都要被烧没了。
“他们在哪儿?”
许时颜盯着薄津恪,眼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平静又淡漠。
她早就和死神擦肩而过了,能活到现在算是侥幸。
她早就做好了面对最坏情况的打算。
闻言,薄津恪的擦拭枪支的动作一顿,锐利的视线缓缓落在许时颜的身上。
“关心别人之前,不打算解释点什么吗,许小姐?”
薄津恪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语气,磁性的嗓音沉沉,像是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
许时颜从鼻腔溢出一声冷嗤,忍不住自嘲。
“在薄先生眼里,我现在不管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吧,那又何必多费口舌?”
薄津恪居高临下地盯着许时颜,像是高高在上,不可忤逆的审判者。
黑色的皮质大衣反射着冷厉的光,衬托着那张冷峻的脸愈发冰冷无情。
“盛家,你烧的?”
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算说谎,她也骗不过薄津恪。
“罪魁祸首是我,至于从犯,只是听我的命令行事罢了。”
薄津恪眯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眉羽间萦绕着不悦。
过了几秒,他再次开口。
“你和安安,云姨,非亲非故,不惜火烧盛家也要帮他们金蝉脱壳,为什么?”
许时颜绯色的唇勾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悠悠。
“谁知道呢,或许是出于怜悯之心,不想看见这么小的孩子被人欺负,终身不得自由,又或者是只是心血来潮,想放个火玩玩。毕竟盛京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