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洲还没防备,喘着粗气看着床上的泥泞,有点郁闷。
这女人发几个文字就让他交了?
操!
他在电话里控诉,“梁晚意。”
梁晚意小心翼翼地气音:“干嘛?”
“挺会啊。”
梁晚意皱眉:“不然你能有感觉么。”
霍庭洲又气又恼,“梁晚意,你哪儿学的这些骚话?”
“霍庭洲,是不是你们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在这方面浪的没边的同时还得是个不经世事的纯情妹儿?你让我们女的搞精分吗?”
霍律师被怼的哑口无言,“梁晚意,不许给别人发。”
“哦,除了给你发我还能跟谁发?”
“竹马没发过?”
梁晚意:
“你敢说,你追了柯昱六年,期间跟他一句骚话都没聊过?”
梁晚意无语:“我要跟他能放的这么开,早就三年抱俩娃了,还至于给你捡这么大个便宜吗?”
也是,捡了大便宜的霍庭洲唇角勾了勾,“切,你最好是。”
梁晚意哼哼两声,“霍律,那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电话撩骚了?嗯?以前跟谁玩过?”
“你觉得我霍庭洲想要,至于电话撩骚?”
“那你刚才不是在?”
“梁小姐,我都为了你守身如玉到电话撩骚的地步了,还不满意?”
梁晚意捂着嘴笑的灿然,心里的郁闷一消而散,“实在是委屈霍律了,那霍律是爽完了?”
“嗯。”男人的声音带着释放后的畅快。
“那接下来说说,今天和楚楚干嘛了?”
听见女人的盘问,霍庭洲笑笑,“一句话都没说。”
“霍律,您在法庭上就这么辩护,你觉得法官信不信?”
男人低沉的笑声,像是带着电流一般,梁晚意听的全身酥麻。
“梁法官,下面我来提供下我的供词,我于昨天中午在酒店大堂遇见到楚楚,之后乘坐同一辆车去了享悦科技,车内还有楚奇和蒋予琛两位证人,楚奇开的车,楚楚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座,不存在单独相处的情况。下午的会议,因她不是律所的员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