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这要不还是住医院吧,这伤肯定得用专门的仪器给你做修复止血才行,酒店的医护人员感觉不专业,这血都没止住。”
总统套房主卧室内的卫生间里,蒋予琛拆开第三包海绵球,用镊子夹了一个,轻轻擦拭着霍庭洲还在溢血的后背。
霍庭洲额前布满了汗,他脸色有些白,“待会儿后半夜的时候你来接我去医院,之后再回来。”
蒋予琛知道为什么选后半夜,是想等梁晚意睡着了悄悄去。
蒋予琛叹了口气,“表哥,其实晚意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她就算知道了,也会很懂事地体谅你的。”
“就是不想她太懂事了,没心没肺地才好。”
才快乐。
“那你这还是刚开始,后面呢?这个计划”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不许告诉她,听你哥的。”
蒋予琛知道霍庭洲说一不二的性格,只能答应下来。
“等擦完药,你再给我打一针。”
“还打,这三个小时你都打了三针止痛剂了,多伤身体啊,你们不是分开睡吗?你光吃点药不行?”
“晚点还是要去她那儿睡的,不然她会起疑心。”
蒋予琛叹气,“好吧,那我出去拿针剂。”
蒋予琛推门出来,看见梁晚意就在屋里。
“表嫂,你怎么在这儿?”
梁晚意笑笑,“哦,我充电器忘拿了。”
梁晚意拔了插座上的充电器,问了句,“霍庭洲在洗澡?”
“嗯,我出来拿拿衣服。”
“好,那我先出去了。”
房门被关上,蒋予琛舒了口气,看这样子应该是没发现。
蒋予琛拿着止痛针剂进了卫生间。
“她进来了?”霍庭洲忙问。
“嗯,说是忘拿充电器了。”
“嗯。”霍庭洲突然想起,“那件衬衫”
蒋予琛给霍庭洲注射完止痛剂,把针管用纸巾包好再放进纸盒里,“衬衫扔垃圾桶里了,应该看不见。”
刚才在车上伤口渗血厉害,他摸到椅子靠背上的血后,千方百计地藏着挡着才没被梁晚意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