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洲侧躺在床上,满脸还处在涨红的阶段,梁晚意刷完牙从卫生间出来,见他还是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甚至手还在紧抓着床单。
她钻进了被窝,与他贴近。
霍庭洲却避了避。
梁晚意被气笑,“干嘛,不熟了?”
霍庭洲冷冷瞥她一眼,“谁教你这么做的?”
“你不是受伤了不方便?”
霍庭洲又重复了一遍,“谁教你这么做的?柯昱?”
梁晚意:
柯昱这坎是过不去了?
“梁晚意,说话,他以前就这么欺负你的?”
啊?欺负?
“霍庭洲,你想什么呢,我连初吻都是你的,怎么可能给他”
也不知道这男人的脑回路怎么这么炸裂,都伤成什么样了,还在纠结这个事。
“那你怎么会的?”
“霍律师不也会?”
那能一样吗?男人一般对这种事情都是无师自通的,可她
而且他是喜欢这么为她做的,但他不喜欢她为自己做这个,因为舍不得。
要不是身上有伤,手臂没力气,刚才没拦住她,他是不可能让她做这样的事的。
“晚晚,以后不能这样了”
谁知女人竟非常老练的样子:“我只是礼尚往来,霍律不要害羞。”
霍庭洲生气:“到底哪儿学的?”
梁晚意心虚:“就小视频呀”
霍庭洲注视着她,“又是玩具又是小视频的,梁晚意,你挺能耐。”
“哎呀,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霍庭洲见她不正视自己的错误,抓住她的耳垂狠捏了捏,“以后不许看视频上那些糙汉,只能看我,而且以后不许这么做了,听到没?”
“霍律你不喜欢吗?我觉得你挺喜欢的。” 白皙的指尖在男人的薄唇上滑动,“毕竟刚才你叫的怪好听的。”
“梁晚意!”
“而且,不都说了,礼尚往来,下次记得还我哦。”
“我是自愿的,但你”
但梁晚意是因为他受了重伤,她内心自责才这么做的。
“我也是自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