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晚,我不分手。” 霍庭洲的语气不是强势,更像是乞求。
梁晚意解释,“只是不见面,不是分手。”
“这和分手有什么区别?”
梁晚意叹了口气,情绪消极到了极点,“行吧,那就分手。”
霍庭洲身子僵住,眸底溢出绝望,“晚晚别这样对我。”
“等你退完婚,如果我们还想在一起,可以再复合。”
霍庭洲觉得自己没了胜算,“还能复合吗?你现在和诸葛走那么近,还把他收留到家里来,刚才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没接,结果是在和他吃火锅晚晚,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梁晚意像是被抽掉了绑绳的气球,毫无士气,“我和他再近也没有婚约在身。”
霍庭洲心脏像是被刀子狠狠划过,“晚晚,贺家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和我分手,你难道真的要合了他们的意?”
“贺家要是不合意,就会一直找事来达到目的,还不如早点抽离这个战场,这也是对我自己的一种保护不是吗?”
“晚晚,不会了,我保证贺家不会再伤害你,贺冠霖那边我早就打过招呼不会动你,这次是因为贺宁临时从海城回来,我没想到她会对自己侄女的婚约这么上心,竟然对你使用手段,晚晚,是我的疏忽,贺冠霖已经把她驱逐出贺家了,现在全京城没人敢动你”
梁晚意摇头,不争气地落下眼泪,“可我还是不想继续了霍庭洲”
霍庭洲感觉心脏有片刻的窒息,“为什么?晚晚,为什么!”
“霍庭洲,我爱你,但是最近我真的很委屈,不是不信任你,是我发现自己内心并没有那么强大,我不敢看你和贺言希的热搜,不敢想象你在贺家和他们一家人吃饭,不敢想象你跟着贺言希喊贺冠霖爷爷,更更没法接受你和贺言希举办婚礼,我以为我能咽下这些委屈,可是现在我发现我发现我不能霍庭洲,我真的好煎熬,我好累”
一时间女人哭的梨花带雨,本来浑身是刺的刺猬紧紧蜷缩起来,躲进了自己的软肉里,不想面对事实,她只想逃避
她再善解人意,再明辨事理,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爱本就是个自私的事,她怎么可能做到大方。
霍庭洲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