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梅眼睁睁地看着谢莺莺离开,一颗心沉入谷底。
谢宝儿将香梅拖到驿站外的墙角,强行将她占有。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谢莺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但她很快就完成了自我说服。
前世,她在流放路上遭遇那些不堪,香梅也何曾逃过?
可不管经历多少苦难,香梅都留在她身边,对她忠心耿耿。
这次,香梅肯定还会跟前世一样,为她做事。
谢莺莺转身离开。
香梅听到动静看过去,恰好看到谢莺莺的背影。
小姐当真这么对她,为什么呢,她分明始终对小姐的吩咐说一不二。
小姐想让她伺候小公子,也该是光明正大地说,而不是将她骗出来,再让小公子强辱她。
香梅没力气喊,更没力气逃,巨大的绝望之下,她仿佛成了任人宰割的一块鱼肉。
一颗仇恨的种子,在香梅心中悄无声息地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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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庆州。
归云村的新房盖好了,谢念月分到了一间房,跟顾南楼在同一个院子。
想到先前顾南楼说新房盖好后要跟她住在一起,谢念月竟隐隐觉得心里有些失落。
她连忙把不该有的想法挥散,她能单独住,是她求之不得的事。
陶氏对此心生疑惑,也就找机会问了出来:“楼儿为何不与念月同住?”
顾南楼回答的坦荡:“儿子在南疆的时候听人说过,女子太早有孕对性命有碍。阿月年纪还小,儿子想再等几年。”
听到儿子的话,陶氏想到许多年纪轻轻就去了的儿时同伴,也便松了口。
“罢了,你们小辈的事,我就不多管了。”
顾南楼没说的是,他还担心重活一次,不能让自己活得更久一点。
若他跟阿月圆了房,他却又一次的早死,阿月又当如何是好?
至少,要等他将危险解除,再谈圆房的事。
至于对女子太早有孕的担忧,顾南楼想到前世听白神医说起过,他研制出一种能让男子服用的避子药。
不过,如今的阿月确实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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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