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好奇的还有顾南楼。
前世,他来到北地后并没见过王府长史。
那个时候他被神医治好了眼睛,脸上丑陋的疤痕仍在。
没有今生的提前防备,将军府一家在流放路上吃尽苦头。
他知道谢莺莺与那些官差不清不楚,甚至屡次为了一口吃的自荐枕席,他忍了。
来到北地,他还没来得及提和离,想着给谢莺莺一丝颜面,谁知她竟敢连哄带骗的把星星瑶瑶以及母亲一同卖掉。
想到他看到母亲和妹妹们的惨死,一股恨意便在顾南楼心里滋生。
他或许该趁着平阳侯府的人在走流放路,把谢莺莺给灭口。
可如今,他有要保护的人,也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暂时抽不出人手。
也罢,等谢莺莺来到北地,该她还的,一样都不能少。
顾南楼见到了镇北王府的何长史。
一看到顾南楼,何长史便跪了下来。
“劳烦将军请神医为王爷看诊!”
顾南楼微愣,没明白长史话里的意思,镇北王病了?
杀意在他心中一闪而逝,被他用理智压下。
镇北王不能死,大昭的江山稳固,还需要他。
只不过,前世他没听说过镇北王生病的事,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变数。
不等他问,何长史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的原委讲明了。
“不瞒将军,三日前王爷突然昏迷不醒,府医瞧不出病症,只要请庆州城的大夫。可请遍名医,也无一人能说出王爷为何会昏迷。
“听说白神医在庆州城,府上派人去请,可却屡屡吃闭门羹。听闻王爷在南疆跟白神医打过交道,某便想着来麻烦王爷,请您去劝劝白神医出山。”
顾南楼思绪闪过,前世他未曾听说过镇北王昏迷,就连与神医见面的时候,也没听他老人家提起过。
莫非,这是重活的变数?
若能请神医把镇北王治好,也能在镇北王那里留个人情,对顾南楼来说是件好事。
顾南楼这次虽有防备,但想跟镇守北地多年的镇北王抗衡,仍很难。
与其抵抗,不如跟镇北王交好,避开前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