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谢念月已经听何长史说起过。
白神医是位白发老者,他如今在庆州城的一家医馆坐诊,医馆是他的一位徒弟所开。
下了马车,谢念月走到顾南楼的身侧,与他一同走进医馆。
排队的人虽多,但却井然有序,无人拥挤吵嚷。
守着药柜的小姑娘注意到顾南楼走进来,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笑眯眯地跑过来,站定在顾南楼面前。
“顾大哥,你来啦?爷爷说过段时日带我去归云村见你,没想到你竟然来找我了。”小姑娘痴痴地望着顾南楼。
谢念月看到这道目光,浑身不适,这样的眼神不像是正常人的状态,恐怕又是个对她夫君痴恋的人。
白发老者走过来,喊了顾南楼的名字。
顾南楼朝他拱手,跟老者介绍道:“白爷爷,这位是我的妻子阿月,婚礼办的突然,没能邀请您前去观礼,是我的不是。”
白神医摆摆手,用慈爱的视线看向谢念月,“是个不错的姑娘。”
一旁的小姑娘脸色发白,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
白神医轻声斥责:“还不快去守着药柜?”
小姑娘只好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
白神医招待顾南楼和谢念月来到医馆后院。
何长史知道白神医不待见王府的人,他自然不敢跟上去。
谢念月也有些犹豫要不要跟过去,万一顾南楼要跟白神医私下说话呢。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顾南楼牵住她的手,将她拉了过去。
谢念月也就没说什么。
三人在后院的石桌前坐下,顾南楼表明来意。
“我想请白爷爷为镇北王看诊。”
白神医微微摇头,“不想去,我可不想牵扯进皇家的事,将来都是麻烦。”
“大昭如今不能没有镇北王。”
顾南楼的这话一出,白神医沉默许久。
才总算点头,“行吧,这次就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去替他瞧瞧。但仅此一次,绝没有下次。”
“有劳白爷爷。”
“不过——”白神医说出后面的话,“我可以去镇北王府,但不是今日。我要将在医馆排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