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楼猜出将他弄晕的东西跟谢念月有关,但茶水里的药,不会是谢念月下的。
谢念月若想与他亲近,只要她说出口,他便不会拒绝。
“我相信阿月。”
白糯气得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顾大哥,你怎么能信她?你跟她才认识多久?”
“不管多久,她都是我的妻。”
白糯气糊涂了,说出口的话没过脑子,“云安郡主还是你的发妻呢,她才死了多久,你就另娶妻子,还对她百般信任,你对得起云安郡主吗?”
谢念月诧异地看过去,难不成她看错了,白糯对她不满是在为云安郡主打抱不平?
莫非两人有什么交情?
顾南楼冷声道:“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若无其他事,白姑娘请回吧。”
白糯听出顾南楼话里的疏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顾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谢念月拦住要再开口的顾南楼,“夫君,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去趟医馆,让白神医帮忙评评理。”
说着,谢念月伸手去拿桌上的茶盏。
似是想到什么,白糯下意识地去抢。
谢念月动作灵巧地避开,将茶盏牢牢握在手中。
顾南楼将她护住,轻轻笑了,“好。”
离开前,还不忘带走食盒。
白糯夺茶盏失败,理智回笼,她不能再硬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或许爷爷还在忙,没空管这件事,她还有时间处理。
白糯连忙提着裙角跟上去。
来到医馆,病人剩的不多,只有几位医馆的大夫坐诊,不见白神医。
问过药童,得知白神医在后院用饭。
谢念月和顾南楼过来的时候,白神医已经吃饱放下筷子。
看到两人过来,白神医招呼他们坐下。
谢念月默默将捏了一路的茶盏放到桌上。
白神医注意到茶盏,便问:“这是?”
总不至于是口渴,才把客栈的茶盏拿过来吧?
顾南楼恭敬道:“劳烦白爷爷帮忙瞧瞧,这里面的茶水可有异样?”
白神医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拿起茶盏仔细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