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楼倒是不怪白神医,他知道此事跟白神医无关,且白神医在南疆也帮过他不少。
两人的交情在,不会因为白糯的行为而疏远。
只不过,顾南楼也没料到,白糯会在茶水里下药。
还好有阿月在,没闹出乱子。
“白爷爷不必自责,也是我没能及时防备。”
白神医深深叹气,又跟谢念月道了歉。
安慰了白神医几句,谢念月和顾南楼没多留,便离开了医馆。
两人在客栈用了晚饭,就梳洗睡下了。
第二日天刚亮,何长史就来到客栈相请。
二人明白何长史这是担心镇北王的身体,想催着他们尽早请白神医去王府。
谢念月和顾南楼没多耽搁,来到医馆请白神医。
白神医上了年纪,注重养生,每日起得都挺早,这次既然答应要去镇北王府,又是说好的今日过去,他也就没再耽搁,让药童提着药箱出门。
马车稳稳当当的来到王府,有何长史带路,一行人很顺利的来到镇北王萧宿辰的住处。
王妃贺氏怀有身孕,不方便亲自过来侍疾,便让府上的女人轮流来。
今日侍疾的是侧妃周氏。
周氏已提前得知白神医会来,因此提前守在门外迎接,将他们恭恭敬敬地请进去。
谢念月默默打量着周氏,只见她眼圈发红,可见是刚哭过。
书里写过,侧妃周氏是县丞之女,起初女主宋轻云讨好她,后来周氏看清楚局势,主动跟宋轻云站到同一阵营。
周氏选择跟宋轻云混,一直稳坐侧妃的位置,是王府里除了宋轻云日子过得最舒坦的女眷。
白神医不屑于听他们寒暄,他来王府是给人看诊的,因此表现得很冷漠,径直走过去给萧宿辰摸脉。
萧宿辰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唇色发紫,俨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白神医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抬手示意何长史,让他把屋内不相干的人屏退。
何长史照做,周氏也让身边的丫鬟退回去。
屋内只剩下何长史、周氏,以及谢念月一行人。
白神医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