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念月想到死去的原主,忍不住笑了。
“婶子,我跟你也不熟吧,我过得如何,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被流放又不是我犯了错,我为什么一定要过得惨?一个人过得好坏,除了外部环境,还要看个人的造化。婶子你心肠坏,以后倒霉的事还多着呢。”
“你,你!”邢氏气得想说的话卡在嗓子里,指着谢念月说不上话。
谢念月看了眼男童,也没多说,便转身离开。
邢氏在这个时候来到静水县,可见并不知道平阳侯一家被流放的事。
若平阳侯得知在庵堂住了十二年的邢氏,跟别的男人生下个十岁的儿子,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样看来,邢氏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曲永峰,她自己不也是占着侯夫人的位置,又跟曲永峰私通。
谢念月等着看笑话,才没那么好心提醒邢氏。
平阳侯不是什么好人,邢氏就更不是了,真的论起来,两人更适合做夫妻,都挺坏的,锁死不祸害其他人挺好的。
当然,秋姨娘也不是什么善茬。
被邢氏撞倒后,曲永峰的发妻送至医馆,也没能保住孩子。
发妻年纪不小,怀上孩子本就不易,如今孩子没了,她的身体也很虚弱。
邢氏还想去纠缠曲永峰,却被他态度冷漠的赶走。
邢氏不甘心,带着儿子在静水县租了间院子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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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静水县离开后,谢念月顺路来了趟瓷窑厂,却又遇到了上次来闹事的婶子。
这次她吵嚷的还是那番话,说瓷窑厂姓秦,就该是她儿子的,且她听说瓷窑厂的生意很好,赚到不少钱,根本不可能会欠钱。
上次妇人是真的信了谢念月的那番话,可后来慢慢回过味来,特别是她好几次偷偷过来瞧着瓷窑厂,一车车的瓷器往外拉,怎么可能生意不好?
妇人发现被骗,也不管太多,就又一次闹上门。
谢念月从驴车上跳下去,还没等她走过去,就看到褚冬儿抬手一巴掌挥到了妇人的脸上。
妇人捂着脸,惊疑不定地看向她,“反了天了不成,长嫂如母,我是你大嫂,你竟然敢打我?”
“大嫂?”褚冬儿仿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