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为过。
“白芨……炉鼎体质,倒也是多年不见。晏折仙君也跟我说过你和清河的事情。着实是清河咄咄逼人在先,于你却是委屈了。”
白芨……嗯?难道不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吗?
面色无常的白芨并没有接掌门抛出的话茬,只是静静的看着。
掌门继续说道:“白长邑既然也是你名义上的哥哥,此件事情,我倒也该与你说道。他申请与清河的婚约提前,你既然是他的妹妹,也算他半个家人……”没有继续说下去,想来白芨也该明白。
掌门并不知晓三人之间的莫名其妙的情感纠葛,只以为是白芨也对自己的哥哥有着不清不楚的好感。
不想再看到三位小辈为这么一件小事情而闹得你死我活。
白芨算是明白了,这个掌门,算是清河的半个说客,想要劝自己知难而退。
原身体主人已经死了,对白长邑究竟是何感情她也不知晓。至于自己……
“哥哥与师姐本就情投意合,弟子自当祝愿他们喜结良缘。”
想要参加婚宴吃席,青竹峰的饭食太过清淡了,她都快吃成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