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和捕快们连忙让出一条路,林回缓步走出,目光如刀,直逼钱青闻。
钱青闻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林回,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读书人?你们衙门找个读书人来对付我?就你这种野生的,也配?”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中满是轻蔑。
在南府,书院学士才有资格穿特制的儒衫儒袍,而林回的旧儒衫,在他看来,简直是笑话。
“笑够了吗?”林回冷冷开口,“钱青闻,你现在涉嫌一桩故意杀人案,跟我们走一趟。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钱青闻愣了一下。
这两句话他从未听过,但意思却听得明白。有权保持沉默?所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我供你姥姥的!”钱青闻嗤笑道,“你说老子杀人,证据呢?再说了,老子是青衫书院的学士,我哥是院长的嫡传弟子,老子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衙门想抓我,得先发函给书院!滚!”
他指着林回的鼻子,一字一顿地骂道,嚣张至极。
“嗖!”林回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抽出李思腰间的长刀,刀锋瞬间架在了钱青闻的脖子上。
“你他娘……”钱青闻浑身一僵,到嘴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刀锋的冷意和林回眼中的杀机,让他心头一颤。
“林学士!”李思吓得亡魂皆冒,生怕林回一怒之下杀了钱青闻。
若真如此,县衙与青衫书院的梁子就彻底结下了,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让你这么痛快地死去,那也太便宜你了!”林回握刀的手微微颤抖,语气森然。
他恨不得一刀了结钱青闻的狗命,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
钱青闻必须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接受审判,以儆效尤!
“铐起来!”林回冷声下令。
一名捕快立刻拿出特制的枷锁,朝钱青闻走去。
“想抓我?就凭你们?”钱青闻冷笑一声,浑身才气爆发,抬手抓向林回的长刀。
“不自量力!”林回冷哼一声。
浩然正气瞬间爆发,长刀上金光大盛。刀身轻震,钱青闻的虎口瞬间裂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