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周氏还不知道她们两人之间的渊源,听到这里就从针线上头抬起眼。
赵大娘直呼冤枉,“那会儿你梳个男子发髻,又黑又瘦,比现在还瘦,我还寻思是哪里来的黑小子,居然把老娘的推车给买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笑起来。
外头酝酿了大半日的春雨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在雨声中说起一些有趣的旧事,赵大娘也就不纠结那位王家大少爷不能成为自家长线主顾的事儿了。
又说富家公子那头。
宋玉枝还真没猜错,他还真就是雇佣了钱镖头他们的王家大少爷。
这事儿其实还得从昨日说起。
前一日少年们还分三桌,把桌上的东西吃了个一干二净。
但钱镖头和王管家单独一桌,同样分量的菜,他们用饭时还以商量后头赶路的注意事项为主,他们二人是完全没吃完的。
尤其那王管家好像还有着富贵人家通病,就是完全不碰下水。
那道红烧肥肠只钱镖头一个人动了,还剩下半盘子。
农家出身的少年哪里能见到浪费?
汤汤水水那些不好打包,但红烧肥肠可以,他们跟宋玉枝要了油纸,把那道还剩一多半的红烧肥肠给打包回去了。
后头王家大少爷带着小厮回到船上,看到前头被他使唤的蔫蔫哒哒的少年镖师,个个都容光焕发,打了鸡血似的。
他少不得问起王管家这是带他们去吃什么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只是在码头上的小摊子上用了午饭。
王家大少爷免不了流露出一丝轻慢的神色,觉得威远镖局的这些人都是土包子,居然这么吃上一顿就这般满足了。
他仔细叮嘱王管家后头要好好带这些少年镖师涨涨见识,别回头跟他前往京城,见识到了那里的繁华,丢了他的脸!
他行事没避人,少年镖师们本就烦他的倨傲,见了他那模样干脆就把宋玉枝的手艺大夸特夸起来。
“摊主姐姐不只长得好看,手艺更是没话说。那么好吃的饭菜,不懂欣赏的人才是没见识!”
“就是,摊主姐姐隔壁那卖海鲜的胖婶子,把上好的海鲜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