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那些个民兵说,沈教头的夫人在城中开着一家颇有名气的食肆。今日来的那小厨娘,却说是在衙门里资历超过十年的老人……”
另一个士卒更有眼力见儿一些,连忙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他这才讪讪地止住话头。
“我看你是真的傻,不是装的!”
两人都是自己的心腹,连副将无奈地一手一个揽过他们,“那宋小娘子是陆捕头亲自送来的,那身份自然是霍知州认证过的。咱们不日便要动身回到军镇,眷属却要留在城内。这时候驳了霍知州的面子,能落着什么好?”
那士卒恍然地连连点头。
“反正她既是霍知州做保送来的人,又是沈遇的妻子,还帮着想出了逼迫北戎犯人开口的法子,便不可能是北戎的细作,咱们也不必太过较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而且……”
而且说不定只再过十天半个月的,这天下之主就得换人当了。
到时候势必迎来一波从上至下的人员更替和清洗。
沈遇有着一身的本事,即便现在被方镇将压得出不了头,但来日呢?
来日那样的人必另有一番际遇,不可能久居人下!
如今抬抬手给他行个方便,不说指望他来日如何提携,总归是结下了一份善缘。
“还是副将想得长远!”
“没错。副将高瞻远瞩,非我们所能及。我这就去知会其他人一声,让他们别在这档口犯傻。”
“孺子可教也。”连副将满意地松开了他们,三人说着话便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