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面容反馈出内心的狼藉,却在这一瞬,像是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她整颗心都随着大脑一瞬瞬的渐渐冷下。
“我是帮了她很多,甚至有些……无条件的,但她当年,几乎是救了我一条命。”
陆凛深说着,别过头沉了口气。
即便当年绑架的时候,他没有要求唐依依那么做,也不需要唐依依想方设法的相救,可事情发生了,唐依依也落下了难以根治的病根,多说就无益了。
“我知道这些都和你无关。”陆凛深再次转过头,握紧了叶然的双手,很认真的道:“你接受不了我也理解,等她身体彻底康复了,一切也就到此为止了。”
陆凛深说得笃定,但还是掩饰不了眼底划过的那丝异常。
叶然近乎完全麻木的神情,静默地注视着他,让陆凛深越发感觉阵阵的心慌。
他急忙又说:“是真的,叶然,我真搞不懂我们之间怎么就……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了呢?”
是啊,这是个好问题。
叶然感觉他不该问她,而是好好地扪心自问。
“我们好好的不好吗?叶然,这次不是爷爷非要逼着我才来的,是我不放心你,你来过大山吗?旅游不算,何况你以前也没怎么出门旅游过。”
叶然听着,已经彻底感受不到自己了,仿佛灵魂游离飘出了体外,冷清的看待着床榻上咫尺亲密,却早已面目全非的两人。
“好,我知道了。”叶然出口的嗓音既冰冷,又晦涩。
“那……”陆凛深轻微拉长声音,抬手轻轻的搓揉着叶然的头顶,漾出粲然的一笑:“不要再和我闹了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的过日子。”
说着,他握紧了叶然的手,紧密的十指相扣。
叶然一瞬不瞬地看着陆凛深,缓缓的,露出了一记言不由衷的笑:“好。”
原来,心死了,是这种感觉。
麻木又空落,感觉不到什么疼痛,还挺好的。
陆凛深登时松了一口气,对着她笑笑,端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下去。
叶然身体僵持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就环住了他的脖颈,近乎迎合的举动令陆凛深讶异,却也欢喜愉悦,他紧紧搂着叶然,慢慢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