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安排完陆凛深,又在征求了他的意见,准备翻翻他的行李箱。
因为叶然忙的项目,是个艰巨又严苛的大工程,不说几年,起码一年多以内,她离不开这里了。
既然陆凛深也住过来了,还要跟着她长住,那日用品缺什么少什么,她也得给置办齐了。
德鲁大妈一直对突然出现的陆凛深很好奇,听两人好像谈得差不多了,就抱着穗穗出来看热闹,一边教穗穗叫陆凛深叔叔,一边问叶然,陆凛深是她啥人。
陆凛深听懂了德鲁大妈叽里咕噜的语言,就纠正道:“爸爸,让孩子管我叫爸爸。”
德鲁大妈很惊奇,眼睛都瞪大了。
叶然就把和陆凛深的关系,还有大概发生了什么都说了一遍,德鲁大妈听完,立马就猜想陆凛深是家暴老婆的坏男人,因为德鲁大妈的前夫就是这样的。
也瞬间,德鲁大妈对陆凛深的态度急转直下,还强烈建议不要让他睡客厅,太碍事,又三下五除二地卷着毛毯,在巴掌大的小阳台打上了地铺。
意思让陆凛深以后就睡露天的小阳台。
不足三平米,还很……脏。
也遮不住风吹雨打。
叶然抿着唇,目测了一下陆凛深怎么也得一米九几的个子,还有那长得吓人的大长腿,让他睡小阳台……就真成虐待了。
她哭笑不得地和德鲁大妈聊了几句,正好穗穗也到了下楼遛弯的时间,让大妈抱着孩子先出去了。
叶然打电话给酒店让送餐,再想问陆凛深要吃什么时,却见他蹲在打开的行李箱前,手中看着一张照片。
“我的照片?”
叶然挂了电话,探头一瞧,还真是她的,而且是单人照。
穿着学士袍,应该是大学的毕业照。
陆凛深抬眸看向叶然,紧着的眉眼尤为认真:“你是照片里的人,但我对你的印象并不太多,我出事后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叶然这个名字。”
还有兜里的这张照片。
“冥冥中我就想找到叶然,也只想要她……可我什么也我说不出来,而且一想到叶然,我的心里……”
陆凛深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里的照片,垂落的眼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