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累活都抢着干,又勤快又听话。再看看你家这位,每天好吃好喝地养着,就知道窝在屋里读书,也不知道能读出啥出息。”
这时,又有个尖酸的声音响起:“说到读书,你说他之前作的那几首诗,真能是他写的?依我看,肯定是提前找人代笔,专门来糊弄你们的。”
“疏雨,你该不会还眼巴巴盼着他能考个举人回来吧?他要有那本事,定国府能舍得让他入赘?别做梦了!” 一位胖妇人阴阳怪气地嘲笑道。
这几位贵妇人此前在各方面都被林疏雨比了下去,心里正憋着一股火,逮着机会就一股脑地把气撒在她入赘女婿身上。
林疏雨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刺耳讥讽,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但她毕竟久经事故,很快强压下情绪,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各位妹妹,我家女婿如何,那是我苏家的事。他虽出身庶子,却心怀大志,岂是你们能随意评判的。你们只看到他在屋内读书,却不知他饱读圣贤书,胸中自有乾坤。那些诗,皆是他才情的体现,你们不懂,也无需妄加揣测。”
“再者说了,我苏家家大业大,也不缺他一个举人的名分。”
然而,这些妇人就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依旧我行我素,继续冷嘲热讽。林疏雨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表面却还维持着那虚假的笑容,只是眼神深处,已然闪过一丝恼怒。
那几名妇人见她发火,相视一眼,正准备再调笑几句就收口,这时,一名丫鬟突然上了楼,禀报道:“夫人,柳小姐和虞小姐来了。”
其中一名贵妇人奇怪道:“这几个丫头不是一起去玩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林疏雨皱着眉问道:“那朝槿呢?”
“奴婢没看见二小姐,许是回去休息了。”
林疏雨点了点头,不多时,两人气喘吁吁地上了楼,满脸兴奋,手里一人拿着一张宣纸。
“娘亲,娘亲!” 柳清安喘了几口气,把手中的宣纸递了出去,说道,“你们看看这首诗。”
柳清安的母亲是知府夫人,出身书香门第,自幼读书,颇有才华,听她这么说,笑着接过宣纸。
“这字,倒是有些特别,莫名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