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会惩罚你吧?”
“我身负从龙之功,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皇上不会动我。”
江太傅抬眸看了她一眼,郑重其事地告诫她。
“但从现在开始,你要把你那些龌龊心思都给我收起来,不许对陆清宁有一点点的恶意!至于秋月……我再说一次,我不会让我孙女进宫!皇宫是一座吃人的牢笼,你总惦记它做什么?”
“是,我记住你的话了。”
江老夫人咬紧了下唇,沉默了好半晌,才闷声闷气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好好养伤吧,在太子成婚前,尽量别再出门了。”
江太傅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母亲,事情已经闹大了,咱们的计划是不是要失败了。”
他前脚出门,后脚一个中年妇人就从沈老夫人的床后面走了出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江秋月的母亲,沈老夫人的大儿媳梁氏。
梁氏咬着下唇坐到了江老夫人的床尾,眼眶中蓄满了眼泪。
“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公公将秋月嫁给一个贫穷的举人吗?儿媳不甘心啊,我的秋月要相貌有相貌,要才情有才情,她是做皇后的料子!”
“你不甘心有什么用?”
江老夫人心烦意乱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整个人蔫巴巴的:“我们家是你公公说了算,他死活不肯让秋月进宫,我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啊。”
“如果我们让太子和秋月将生米煮成熟饭呢?”
梁氏磨了磨牙,凑到她跟前,对她耳语了一番。
“这……这能行吗?”
江老夫人抿着嘴,有点心动,但更多的是不安。
“当然能行。”
梁氏死死地抓着她的胳膊,宛若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公公是皇上最信任大臣之一,如果太子和秋月有了肌肤之亲,那看在公公的面子上,就算皇上知道太子被我们算计了,也不会大发雷霆。”
有道理啊。
江老夫人用力地拍了下手掌,最终还是被她说动了:“那这事儿就这么办。”
……
“阿嚏!”
同一时间,沈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