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胎儿血脉?
陆清宁脸色铁青,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上前用力地打了裴墨衣两巴掌。
“裴墨衣,你几次三番地纠缠我夫君,我都没有严厉教训你,你便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
“怎么?你恼羞成怒了?”
裴墨衣捂着脸,冷笑出声:“若要忍不住,除非己莫为,陆清宁你勾引太子……”
“放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冷喝声打断了。
太子从陆清宁身后走了出来,脸上杀意纵横。
“孤是沈夫人的义兄,和她清清白白,裴墨衣,你没有任何证据,就红口白牙污蔑孤和沈夫人,罪不容诛!来人,把她送到刑部去,择日处斩。”
“不,殿下,您不能这样对臣女。”
听到他这话,裴墨衣心头剧震,没过脑子就开始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皇上还要利用我父兄对付勇毅公府和沈府,如果我有个什么好歹,我父兄定然会对皇室心生怨怼,然后他们就不会再效忠您和皇上了,这结果殿下您应该不想看到吧?”
“您要知道,没了我父兄,前朝就没人能压制住陆淮山和沈长卿了,届时,陆淮山和沈长卿定会威胁皇权!”
要命,她真的是在求饶吗?
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她是想寻死吧?
陆清宁无语凝噎,下意识地朝太子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这会儿太子的脸已经黑成锅底了。
“裴墨衣,你刚刚是在威胁孤吗?好,好得很啊!”
太子大步上前,一脚踹在了裴墨衣的胸口。
“该死的东西,且不说父皇和孤从未产生过制衡勇毅公府与沈府的念头,就算我们有这样的念头,裴家也不配做孤和皇上手中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