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说……”
听到裴墨涵的名字,婉秋神情骤变,差点失控,但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她瞪了陆清宁一眼,脸上满是恨意。
“让我将陆清安从刑部大牢里面放出来的人就是你,你别想栽赃裴大人!”
“都疼成这样了,还想着攀咬我,保护你家主子,你可真是一条忠诚的好狗。”
陆清宁揉了揉眉心,讥讽了她几句后,就扭头朝沈长卿看了过去:“夫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她不认罪,不代表别人也不认罪。”
沈长卿沉吟了一会儿,淡淡道:“陆清安刚刚不是说了吗?婉秋能自由进出刑部大牢,那只要我们找到她的同伙,我们照样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安到裴墨涵身上去。”
“那如果婉秋的同伴嘴也很硬呢?”
陆清宁眉头紧锁。
“那也没关系!”
沈长卿若有若无地扫了婉秋几眼:“皇上早就知道裴家父子要在清寒的婚宴上闹事了,就算我们拿不出明确的证据,来证明婉秋是裴墨涵的手下,皇上对裴家父子的厌恶,也不会有半分消减。”
“什么叫皇上早就知道裴大人要破坏陆清寒的婚宴?”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婉秋也能听到他说了什么,他话音刚落,婉秋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皇上为何能提前洞悉裴大人的计划?”
“看来你还不知道啊?”
沈长卿抱着胳膊,声音冷若寒冰:“你家主子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之中,皇上不仅知道他要来陆清寒的婚宴上闹事,还知道他和裴晋有造反的心思。”
“怎么会这样?”
婉秋心神俱震,不顾身上的疼痛,奋力地朝柴房门口蠕动着:“不行,我要将这件事告诉大人,我要让他立刻离开京城。”
“你终于承认裴墨涵是你主子了?”
沈长卿早就预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了,他负手而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丑态。
“我……”
婉秋身形一顿,顿时僵在了原地。
“你不会要临阵改口吧?”
沈长卿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