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婶子别着急,咱们慢慢来。”
“你这有没有消毒包扎伤口的东西?”
林桂香苦着脸,“我们家哪有这东西,只有赤脚大夫那有。”
“话说不是有人去请了吗,咋到现在还没来?”
刘铁手哼哼着说,“那个怂货,一听说我中了毒快没气了,哪里还敢来呀?”
“幸亏他没来,不然的话你就真当寡妇了!”
手里头要工具没工具,也没有任何可以用的草药,林远没办法也就只能跟林桂香要了几根缝衣服用的绣花针。
消了毒之后,凭借着精湛的针灸技巧给伤口处做了处理。
刘铁手感觉又好了不少,对林远又是一顿感激夸奖。
“能带我去看看你打水和泡茶的地方吗?”林远心里对刘铁手中毒的事有所猜测,立刻主动提出要调查。
林桂香立刻把他带到院子里存水的地方。
一口大水缸,上面是用木头做的盖子。
打开之后林远立刻就闻到了一股略显香甜的气味。
正常干净的地下水或者是河水,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味道。
再结合刘铁手中毒的症状,林远立刻作出了结论,“这水里被人下了毒,应该是土方用山上的蝎子焙干了之后磨成的粉,幸亏缸里的水够多中和了不少,不然的话早就没救了。”
“谁那么缺德呀,为什么要害我们家老刘?”
“这么多年以来当生产队队长,没日没夜的操劳落了一身的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林桂香扯着嗓子骂了起来。
“别嚎了,让林远过来。”屋子里刘铁手叫了一声。
林桂香抹了抹眼泪不吭声了。
林远进了屋子看了刘铁手一眼。
“刚才我就发现你神色不对,是觉察出什么了吗?”刘铁手一双眼睛目光锐利,几乎直达林远心底。
林远定了定神,把自己昨天晚上抓鱼回来,看到有人影翻墙离开刘铁手家的事儿说了一遍。
“都怪我,当时若是能看仔细点来提个醒,也就不至于让你遭罪了。”林远露出愧疚表情。
刘铁手皱起眉毛,“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要是怪罪你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