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是林川刚到这里遇到的那个长虎牙的小战士。
“虎子!去通知炊事班,赶紧回来收拾羊。”
“哎!好嘞!”虎子两眼发亮,转身就跑。
“等会儿!”赵铁军喊道:“让他们麻利点,晚上喝羊杂汤!”
“羊杂汤?”虎子咽了一口唾沫:“真的啊?”
“他奶奶的!你说呢?”
“哎!羊杂汤!太好了!”虎子开心地连着蹦了好几下:“还有吗?”
“赶紧去吧!”
“好嘞!”
……
营前空地上,几口大锅一字排开。
八头黄羊被整齐划一地挂在木架子上,几个炊事班战士各自拿着剔骨刀、菜刀、刺刀,忙忙碌碌地给黄羊剥皮、剔骨、割肉。
肥硕的脂肪和羊油被小心地切割下来,放到大盆里,可是日后给战士们炒菜加油水的宝贝,每一滴都不能浪费。
处理完脂肪,便开始分割羊肉。羊肉被切成大块,随后用草绳串起来,挂在架子上。这么冷的天气,一会儿就冻上了,能保存两个礼拜都不坏。
骨头和羊头也都仔细处理好。骨头用来熬汤,羊头用来卤着,改善伙食。
夜幕降临,营地里燃起了篝火。大锅里的水已经烧开,清洗干净的羊杂被切成细块,缓缓倒入锅中,再加入简单的调料。
不一会儿,羊杂汤的香味便弥漫开来,在寒冷的夜空中格外诱人。
等待的过程,焦急而又充满期待。
战士们围坐在篝火旁,拉歌、摔跤、武术表演,笑声和掌声此起彼伏。
赵铁军欣慰地看着眼前热烈的场面,忍不住拍了拍林川的肩膀。
“林川,你可真帮了我大忙!”赵铁军感慨道。
“首长,这是我应该做的啊……”林川笑道。
“这么多黄羊,怎么打的?”赵铁军问道。
“说来话长……”
“那就边喝边说,走,进屋!”
赵铁军拉着林川就进了土房子。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搪瓷缸子,林川的脑袋有点懵。
他以为是进屋喝羊杂汤,没想到是喝酒。
用搪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