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泰布韩一把拽入怀中。
女子的酥香飘进鼻腔,这个味道让他很是上瘾。
南莺用手撑着他的胸膛,企图挣扎:
“松手!”
泰布韩在她发间猛吸一口,一股自然的香气充斥着他整个大脑。
嘴角噙着笑:
“我俩谁是大哥,谁是二哥?”
南莺无语至极:
“我就打个比方,这你也要比?”
泰布韩:“我和他,不比不行。”
南莺:“……”
……
晚上,也是南莺最忐忑的时候,尤其看着泰布韩在自己的毡帐里洗漱,南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泰布韩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就脱了衣服,吓得南莺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忘记了脚还伤着,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脚上一痛,整个人摔倒在桌子上。
泰布韩光着上身就赶紧伸手来扶:
“这么激动?”
南莺甩开他的手,扶着桌子稳住身子:
“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说话。”
泰布韩健壮的身子与蒙克代钦别无二致,好似漠北男子都是这般壮硕。
双手撑在桌上,将南莺环在怀里,低头看她:
“穿上做什么?反正一会儿还要脱。”
此时泰布韩的目光竟带着柔情似水的蜜意,直勾勾地凝视着她。
眼底显露出浓重的情意,且没有一丝一毫掩饰,犹如湍急的河水般波涛汹涌。
南莺的双手还撑在两人胸前,企图隔开这点距离,但是泰布韩光洁的皮肤下是炙热的温度。
南莺壮着胆子同他的视线对上:
“你要强迫我?”
泰布韩:“你既不愿意,那我也只能强硬一些。
不然……让我就这么干看着,我也熬不住。”
南莺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与恶心,泰布韩都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了,与他相比,蒙克代钦不知道有多干净。
完蛋,自己用下意识拿蒙克代钦同他相比,越比越能看出蒙克代钦的好。
南莺觉得自己莫不是疯了。
泰布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