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南莺的泰布韩,犹如打了胜仗归来的士兵,脸上的笑毫不掩藏。
大摇大摆的走出毡帐,来到马匹面前。
不顾南莺的挣扎,将人扶到马背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
马儿一路奔驰,南莺注意到这个地方荒无人烟,虽然遍地草绿但没有放牧的迹象,就只有他们现在所住的几处毡帐。
泰布韩这是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马儿还未停下,但已经放慢了速度,南莺惊恐的心逐渐淡定。
因为害怕她只能紧紧的攥着马鞍的前沿,此刻松懈下来,手指都有些生疼。
南莺:“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再加速?”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那次蒙克代钦也是莫名其妙就带她跑马的事。
这俩人在有些方面还真是一模一样,一样的令人讨厌。
泰布韩:“草原上的娱乐方式没有你们中原人的多。
跑马就是其中之一。
未婚的男男女女都喜欢跑马、赛马,和喜欢的人相约一起,或者如我们一般共乘一匹。”
南莺身子有些僵硬,没说话,因为她感觉到身后的泰布韩有些不对劲。
火热的胸膛温度还在不断升高,环着她握紧缰绳的手此时已经有一只出现在了她的腰间。
泰布韩低下头,贪恋的在她发间亲吻。
因为在马上,南莺躲也躲不了,挪也挪不开,挣扎也挣扎不动。
泰布韩:“真的只能成亲后才让碰?”
成亲?
南莺还以为泰布韩只是说说而已。
南莺:“你真的要与我成亲?”
泰布韩失笑:“自然。”
南莺:“我不……”
泰布韩:“愿不愿意我们都会成亲。”
先一步打断南莺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泰布韩:“你说蒙克代钦答应过你,成亲后才能碰,那我也一样可以。”
只是忍得有些难受。
一边说,一边摸上了南莺的手指,顺着手指一路往上,指尖停在了南莺的小臂上。
隔着衣服,他居然能准确的找到那里:
她守宫砂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