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听说前任尚书丢了库银才让他上位的,此人走大运了!”
“嘘,小声点,议论尚书,你们不怕掉脑袋啊?”
刑部大门的几个侍卫窃窃私语着,望着关静的背影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
刑部大院。
尚书李寒所在的当值房间内。
关静一推开门,便看到在原地踱步的李寒。
李寒的脸上又焦急又愤怒,甚至带着几分不满。
“你先退下!”
他对那侍卫冷声说道,侍卫应了一声便离开了,顺带着关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后,李寒气冲冲的揪住关静的衣领,压低声音咒骂道。
“你是怎么答应老夫的?你口口声声说让他活着,为何那刘源死在了天牢?”
“关静,老夫要你一个解释!”
他正带着人准备去抓刘源麾下的一个亲信,刚走到一半就听到手下汇报刘源死在了天牢。
气得他二话不说原路返回。
他就在这等了关静多时。
这段时间他又害怕又愤怒。
害怕的是刘源若就这么死了,不利于林公的大计。
愤怒的是关静口口声声让刘源活着,却在他走后下了杀手。
要不是关静现在身份和他等同,他早都把管关静下狱了。
“解释?李寒,你想让本官给你什么解释?”
关静冷冷的站在原地,满脸讥讽。
“人是你打死的,你还敢管本官要解释?若非本官连哄带骗让那刘源誊写了罪犯名单,你知不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足以让林公将你赐死?”
李寒面色一怔,眼里带着几分迟疑。
“不可能,老夫明明留手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刑部尚书,怎么将犯人打个半死还能吊着一口气,这些他再熟悉不过了。
那刘源怎么可能是他打死的?
“不信的话你大可让仵作验尸!”
关静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沓名单摔在了李寒的身上。
“枉本官如此为林公兢兢业业,你倒好,尽在这里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