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内室时,虞晚被一阵清甜的香气唤醒。
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摸身侧,锦被上只余下微微凹陷的痕迹,还残留着那人身上特有的冷松香。
她支起身子望向半开的窗棂,昨夜被沈行舟撬开的痕迹犹在。
忽的起了促狭心思,扬声唤道:“来人,把这窗户给我钉死了。”
如今府中下人暂时还不多,尤其是贴身丫鬟,周嬷嬷也是等着虞晚自己亲自去挑的。
所以现在她院子里伺候的都是一些粗使丫鬟,听了虞晚的话甚至都没有任何疑问,拿着工具就开始“叮叮当当”的将窗户都给钉上了。
虞晚满意的看着窗户被盯上,想象那人今夜飞檐走壁却不得其门而入的模样,唇角不自觉漾起笑意。
正要起身梳洗,忽见妆台上多了个玄色锦盒。
虞晚赤足踩过冰凉的地砖,轻轻掀开盒盖。
一柄通体银白的匕首静静躺在绛红丝绒上。
刀鞘镶嵌着颗罕见的粉晶石,在晨光下流转着蜜糖般的光泽。
她拔出匕首的瞬间,寒芒如雪,映得满室生辉。
刀身近柄处刻着极小的"晚"字,笔锋凌厉如剑,分明是沈行舟的手笔。
“谁老送姑娘家武器的?”
虞晚忍不住轻笑,指腹抚过冰凉的刀刃。
上回送袖箭,这回送匕首,下回别是送一把大刀放在她跟前,她可舞不动。
忽见盒底还压着张字条,墨迹力透纸背:「谢昨夜收留之恩。」
看着纸条,虞晚的脸不由得红了几分,暗骂一声后,这才将纸条给烧了,毁尸灭迹。
——自打圣上册封她为昭宁郡主的旨意下来后,各府的邀帖便如雪片般飞来,堆满了虞晚中的紫檀案几。
“郡主,这已是今早第三拨送帖子的了。”周嬷嬷捧着新收的鎏金请柬,皱纹里都夹着为难:“老奴实在分不清哪些该接哪些该推……”
虞晚揉了揉太阳穴,那摞帖子上的熏香混在一起,熏得她脑仁疼。
她最烦这些虚与委蛇的应酬,明明一个个背地里恨不得撕了对方,面上却要装得亲如姐妹。
如今她既有食邑又有封号,大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