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终究还是应下了虞淮武的请求。
这本就是她先前承诺过的事。
这些日子见虞淮武没再提起,她还暗自松了口气,以为兄长已经将这事抛诸脑后。
可今日虞淮武突然眼巴巴地找来,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倒叫她不忍心拒绝。
只是这事终究不能由她一人做主,虞晚思忖片刻,决定先去问问夏氏的意思。
夏氏正在花厅里绣着一方帕子,听闻虞淮武要去郊外的庄子种地,手中的绣花针顿时停在了半空。
她蹙起眉头,忧心忡忡道:“这这要去郊外的庄子?路途遥远不说,那庄子上都是些粗人,阿武他……”
她放下绣绷,拉着虞晚的手柔声劝道:“晚晚,若是阿武想种地,不如让下人在后院辟块菜地给他?咱们府上这么大,总能腾出块地方来。”
虞晚闻言险些笑出声来。
他们这宅子可是陛下御赐的,就在皇城根下,搁在前世那都是天价的学区房。
要是在这里种菜,怕是要让满朝文武都惊掉下巴。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虞淮武已经急得直跺脚。
他像个孩子似的拽着夏氏的衣袖,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娘,不行的!""怎么不行了?"夏氏被他这模样逗笑了,伸手替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虞淮武掰着粗壮的手指,一本正经地算着:“府里的地太小了,我要种好多好多粮食。”
他说着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圆形:“等卖了钱,我要养妹妹的!”
说到这里,他看了夏氏一眼,又忽然想起什么,低头认真地掰着手指数起来:“还要养娘,养大哥,养二哥,养王嬷嬷还有洛神医,还有香菱姑娘,莫忘妹妹,哑婆婆,萋萋姑娘……”
虞晚望着兄长认真的侧脸,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他憨厚的面容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三哥要养这么多人?那得多辛苦啊。”
虞晚故意逗他,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虞淮武摇摇头,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辛苦的!”
他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