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再原地转圈,一点点朝山顶靠近。
“叶子哥,还得是你啊!”
南宫富贵感到一阵后怕,“要是没跟着你,我估计就交代在山里了。”
“别高兴得太早。”韩子夜一边用影线拉开头顶的树叶,一边观察着太阳,“天黑之后,就不能用这种方法确定位置了,我们估计得在山上过夜。”
忽然,他余光瞥见远处树影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炎阳正抱臂靠在一棵冷杉下,脚边焦黑的灌木丛冒着青烟。
“炎阳?”
“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啊?”本来想问他是不是迷路了,但考虑到他那高傲不可一世的性格,韩子夜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炎阳的金瞳在阴影中明灭不定,指尖火星迸溅:“你觉得我需要——”
南宫富贵突然福至心灵,一拍大腿道:“该不会有人分不清东南西北吧?我之前好像听说有些s级天才连超市出口都找不到呢!”
“闭嘴!”炎阳的耳尖泛起难以察觉的红色,一团火球擦着南宫富贵的金发掠过,“再多说一个字,烧了你当路标。”
“别别别!哥,刚才是我说话太大声!”南宫富贵瞬间蔫了,如同见了猫的老鼠,畏畏缩缩地躲到一棵粗壮的枫香树干后面,只露出半个头来。
韩子夜腹诽:又怕事又爱惹事,又菜又爱玩,跟小学生似的。
“额,炎阳你别介意,他就是爱开玩笑。”韩子夜硬着头皮解释道,“要不我们还是先一起走,这山有点蹊跷,入夜之后”
“大哥两位大哥”身后忽然传来南宫富贵颤抖的声音,“这树树好像在动!”
“富贵别闹了!这都什么时候”韩子夜猛然回头,背后的画面让他惊呆了。
“它真的在动啊!!”南宫富贵突然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
只见他肥硕的身体正被枫树枝条死死箍住,金发上沾满腥臭的树液。
方才藏身的枫香树此刻已完全扭曲——树皮裂开猩红的纹路,如同血管般突突跳动,全部纹路蔓延着汇集在树干中央的猩红树瘤中,就像血管插入心脏。
树冠垂落的枝条竟像章鱼触手般缠住南宫富贵的四肢。
原本佝偻的树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