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丛山不屑:“可我是王。”
“”
孟听泉忍住扇人的冲动,硬是逼出几滴眼泪:“是我错了,我不能看着你和旁人成亲,这鸳鸯锁解不了吗?”
巫丛山并不喜欢看‘羽笙’哭,她哭起来跟阿袅并不像。
他不耐道:“好了,也未必解不了。”
他的先祖巫昊月曾成功解除过鸳鸯锁,并流传下来一本手札,里面应当会有记载。
巫丛山指了一个人,随口吩咐道:“去书阁将手札取来。”
当惯了上位者的人,即便顶着个爆炸头,困在缚灵网中,也丝毫不影响他使唤人。
被选中的侍卫恭敬应道:“是。”
拂生撤开抵在那侍卫脖间的金剑,闻耀给他套了张缚灵网,跟着他去取手札。
闻耀走后,巫芊越看向‘羽笙’,颇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就该让你们早些成亲。”
鸳鸯锁锁不了已婚之人。
有了闻耀这个对比,她现在看‘羽笙’都十分顺眼了。
谁知道‘羽笙’笑了笑对她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那位老奶奶其实是个大小伙。”
巫芊越、巫丛山:“”
谁会信?
他们又不瞎。
孟听泉也没再多说,安静等闻耀和那侍卫回来。
没让他们等多久,札记取回来了。
孟听泉愣愣看着被闻耀和侍卫抬进门的跟布卷一样厚的札记,愣了。
这叫札记?
闻耀和侍卫把札记摊开,主殿的地面被覆盖了一半,殿内人全体出动,趴在地上在札记上找‘鸳鸯锁’三个字。
闻耀被变成了老奶奶,小蜃妖的幻术太真,他看字都重影,干脆拉过小蜃妖,让他把自己的幻术解了。
巫芊越和巫丛山始终端坐着,看也没往札记上看一眼。
于是亲眼见证了老奶奶怒变大小伙。
闻耀终于恢复男儿身,动了动脖子松松筋骨,恰好对上巫丛山愕然又懵逼的眼神。
闻耀忍不住犯欠:“喜欢吗?我的山。”
巫丛山:“”
他罩着缚灵网从地上一蹦而起,拉开一个正在看札记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