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雀头刚点下,眼前的人已经消失无踪。
她捏着图纸望着无渊消失的地方缓了会神,低念一声:“这走得也太快了。”
代劳的人离开,姜雀要自力更生了。
她下床走到桌边,将画纸补充完整,又将不太满意的地方修改好,随后又修炼了一个半时辰,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无渊还没有回来。
她第一次没睡太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前和无渊说了太多话,零零碎碎地做了许多梦。
一会是她按着无渊在亲,一会是铺天盖地写满她名字的纸张,一会是小小的无渊缩成一团喊疼
总之,早上被外面的争执声吵醒时,姜雀的心情不是很美好。
她半睁着眼朝窗边走去,吵嚷声越来越清晰,闻耀的嗓子亮得惊人,从岚云峰前径直传入姜雀耳中。
“你有完没完,昨晚那一坛酒是我逼你喝的?”
叱枭的嗓门比他更亮:“总之就是你的错!若不是你提议喝酒本殿就不可能喝醉,本殿不喝醉就不可能摁着那丫头啃!”
姜雀的瞌睡立刻吓醒了,起床气烟消云散。
峰前,闻耀不甘示弱地回吼:“你冒犯人家姑娘不去给人家道歉跑来冲我吼,有病啊你!”
“你怎么知道老子没有?不然你以为本殿脖子上的血痕是怎么来的?!”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几位师兄都在闻耀身边拦着,叱枭则被一群妖兵拽着,青山长老和奈川境宗主正在旁边拧眉说着什么,两人身后站着殊月和几位女修。
闻耀的声音已经低下来:“那之后怎么处理你们自己商量去啊,跟我发什么疯?”
叱枭:“老子第一次亲人老子被吓到了老子发个疯怎么了?!”
所有人:“”
哇哦。
旁边的殊月幽幽出声:“怪不得吻技那么差。”
所有人:“”
叱枭被气够呛,甩开身后拽着他的妖兵,气势汹汹地冲到殊月面前,刚准备骂人就看到她被咬破的嘴,气势瞬间软了半截:“你揭我短揭上瘾了是吧?”
殊月没说话,只抿唇盯着人,对视间剑拔弩张。
叱枭率先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