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都归咎于她的“不谨慎”。
南景春静静地听着两人的话,目光淡然,丝毫没有因为他们的“指责”而露出任何不安的神色。她微微抬头,视线从白昼雪和白楚灿身上一一扫过,随后不急不缓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抹冷淡的疏离:“二小姐和小侯爷似乎对这个盒子很在意,竟比送礼的人还要关心它的模样。”
她这句话一出口,周围原本还在附和白昼雪和白楚灿的几人顿时安静下来。许多人暗自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听出了南景春言语中的反击。
江晓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挑,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地看向白昼雪和白楚灿,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冷意:“本宫以为,送礼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何必纠结于一个盒子?况且,这盒子虽旧,但也足见南小姐对这礼物的用心。”
她的话看似轻描淡写,却分明是在为南景春解围,同时也间接表达了对白昼雪和白楚灿的不满。
白昼雪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但她很快调整情绪,柔声说道:“四公主教训得是,是我多虑了。其实,我只是怕大家误会姐姐的好意罢了。”
白楚灿也察觉到江晓的不满,脸色微变,连忙补充道:“四公主说得对,是我想多了,南景春的这份礼物确实独特。”
南景春看着两人强行掩饰的神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却没有继续多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向江晓,语气平静:“多谢四公主替景春说话。今日能让您欢喜,便是景春最大的荣幸。”
江晓闻言,心中对南景春的好感更添几分,她点了点头,目光柔和了不少:“你的心意本宫记下了,这朵花,本宫会好好珍藏。”
宴会的气氛在这一刻又缓和了几分,但白昼雪和白楚灿的脸色却显得略微尴尬,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在暗暗盘算着什么。
南景春听着白楚灿的指责,神情依旧平静如水,丝毫没有显露出被冒犯的迹象。她抬眸看了白楚灿一眼,随后语气淡然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小侯爷说得是,我屋中确实没什么像样的东西。这盒子虽旧,但却是我能找到最适合装礼物的器物。景春自知身份卑微,无法与侯府的精美物件相比,但送礼重在心意,还望四公主不要因此而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