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失望与愤恼,仿佛已经对南景春彻底失去了信任。
南景春没有被秦之淮的愤怒所动,她看了看四周,轻声说道:“目前为止,我对江屿没有任何想法。就算将来会有,我也不会答应。”她的语气坚定,没有一丝犹豫,仿佛这话并不需要解释。
秦之淮听到这话,眼神一僵,内心有些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南景春会这么坦然,仿佛她并不在乎江屿的存在。心中隐约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在翻涌,然而她的嘴巴依旧没有停:“你这是在为自己找借口,根本没有面对自己的心情。”
南景春只是一笑,没有再做回应。她心里明白,此刻再和秦之淮争执也没有意义,自己最要紧的,还是要找到逃脱的办法。
听了南景春的话之后,秦之淮的眼神有些变化,愤怒的情绪稍微平息,心里竟有了一丝动摇。她冷冷地看着南景春,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心底却不禁对南景春产生了一些改观。她的语气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你说你对江屿没有任何想法,可是你真的不怕江屿知道了这些事情?”她问得有些犹疑,似乎不再那么坚信自己之前的看法。
南景春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环境。她知道,逃跑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既然现在没法离开,这么多的危险与压力,只能通过其他手段来争取一线生机。她转过身,声音低沉而冷静:“我们得想办法和那戴面具的男人谈判,拿回玉珠子,或许能为我们争取到一些时间。”
秦之淮依旧不太信任她的话,语气带着一丝嘲笑:“谈判?你以为那个男人会相信你说的话?他都已经把我们绑起来了,怎么可能放我们走?”
南景春没有被她的怀疑影响,反而语气更坚定了一些:“我知道他不相信我们,但我想试试。我可以告诉他玉珠的位置,也许他会考虑到这点,给我们一些空间。”她的声音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秦之淮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你想试就试吧,反正现在我们除了这个办法,也没什么选择。”她虽然语气冷淡,但隐隐间似乎也有了些许的期待。
到了晚上,戴面具的男人再次出现在她们的房间里,他的步伐轻缓而冷峻,一进门就冷冷地看了南景春一眼。南景春迅速冷静下来,心跳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