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言。江晓见状,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罢了罢了,你们的事,我也不多管了。只是希望你们别闹得太僵,毕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弄得这么难堪?”
柳权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江小姐放心,我自有分寸。但贺家若是真敢戏弄我们,我柳家也绝不会忍气吞声!”
屋内气氛一时有些凝重,南景春看着柳权那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无奈。她知道,柳权性子执拗,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便很难改变主意。而贺家与柳家之间的矛盾,恐怕也会因此愈演愈烈。
柳权与江晓争辩了几句后,脸色愈发阴沉,显然心中已打定了主意。他冷冷地扫了一眼江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江小姐,此事不必再争了。我柳家自有主张,不劳您费心。”说完,他转身便朝门外走去,脚步匆匆,似乎一刻也不愿多留。
江晓见状,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柳权,你何必如此固执?事情未必如你所想那般严重。”
柳权却头也不回,只是冷冷丢下一句:“江小姐,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南景春看着柳权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她转头对江晓说道:“江小姐,柳先生性子执拗,您别往心里去。”
江晓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罢了,他既然不听劝,我也懒得再多费口舌。只是希望他别把事情闹得太僵,毕竟贺家也不是好惹的。”
南景春点了点头,心中却并未太过担忧。她转身走到桌前,将剩下的糕点仔细打包成两份,一份用精致的锦盒装好,另一份则用普通的油纸包起。她抬头对玉笺说道:“玉笺,这两份糕点,一份是给程爷爷的,另一份是给宸王殿下的。你帮我把程爷爷的那份送过去吧。”
玉笺闻言,赶忙上前接过油纸包,语气恭敬:“大小姐放心,我这就去。”她顿了顿,又问道,“那宸王殿下的那份,您打算如何安排?”
南景春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宸王殿下对我多有照拂,这份糕点我亲自送去,也算是表表心意。”
玉笺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便离开了房间。南景春则拿起那份锦盒,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