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冷冷扫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威压:“我再问你一次,是谁指使你的?你若老实交代,或许还能留一条性命。”
那婢女闻言,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声音颤抖:“王爷,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只是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才会做出那等糊涂事!求您饶了奴婢吧!”
南景春站在一旁,看着那婢女凄惨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她轻声开口:“王爷,或许她真的不知情。不如先让她冷静下来,再细细盘问。”
江屿闻言,转头看了南景春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那就依你所言。”
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那婢女带下去:“先把她关起来,等她想清楚了,再来回话。”
侍卫应声上前,将那婢女拖了出去。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重的檀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南景春看着那婢女被带走,心中依旧有些不安。她转头看向江屿,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王爷,此事背后恐怕不简单。您平日里要多加小心,免得再被人钻了空子。”
江屿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你说得对。这些人手段虽拙劣,但心思却歹毒。我会让人继续查下去,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南景春闻言,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担忧。她知道,江屿虽表面平静,但背后的暗流涌动,恐怕远非她所能想象。而她能做的,或许只有默默支持,尽自己所能为他分忧。
婢女悠悠转醒,眼皮沉重得仿佛压了千斤。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昏暗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铁链、皮鞭、烙铁……每一件都散发着冰冷的光泽,令人不寒而栗。她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手腕和脚踝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江屿的脚步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他的面容隐在阴影中,只有那双冰冷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婢女的心猛地一沉,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她认得这双眼睛,认得这张脸——江屿,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