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来势汹汹,他早就猜出他们会为难吴家。
他也没法,只盼望他们还有丝良知,对他吴家做事不会太过分。
结果事与愿违。
“哈哈哈,好!吴家主是个敞快人!”
夜副堂主满意的大笑,对着吴贵直截了当,“吴家主也无需赔付太多,每人赔付一万两白银即可!”
“每,每人一万两?”
“啥?”
“天呐……”
吴贵和吴家人各个惊声出口,心神大蹙。
在落家死的人有十五个,每人赔一万两白银,要赔出十五万两白银,对吴家来说这绝不是个小数目。
“天爷啊!这!这得赔出十五万两银子啊,就是让吴家卖房子卖地,卖了所有产业,也拿不出这么多啊……”
吴贵娘子吴许氏,陡然一声哭嚎带动了吴家人悲哭声一片。
“这可咋办啊?呜呜呜……”
“老天爷,这日子是没法活了啊……”
“赔光了,都赔光了啊……”
“就是砸锅卖铁,卖了咱吴家所有产业,卖了吴家所有人的骨头,也赔不起啊……”
夜副堂主对此视若无睹,放大声音对吴贵道,“据仇某所知,吴家主共有两处商产,都在长宁县,总估值可达十万两白银,还请吴家主立即拿出这两个商契,以此抵债。
剩下的五万两白银,限吴家主五天之内筹齐,送到我飞鹰堂,若五天期到,吴家主实在拿不出这五万两银子来……”
话音未落,一双三角眼阴冷的扫向吴贵身后的众年轻女眷,邪肆一语,“可让你家中的这些年轻女眷,到夜某开的百花楼里卖身赔付,什么时候将五万两银子挣够了,什么时候再让她们回家!”
“这!这不是逼着我们做妓女吗?”
“可不能啊……”
“不?我不做!我死也不做……”
“呜呜呜……”
“我可怜的孙女啊……”
吴家人再次哭嚎一片,其中有两个胆小的年轻女子,被吓的先后失去意识,昏倒在地。
还有几个胆子大,反应快的,迅速向后退缩,妄想逃出吴家院子却被夜副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