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给提了一点点意见,后面可能会开个听证会,然后就是吕新豪那几家人应该会在最近联系你们,对给你们赔偿然后拿谅解书。”
“这个你们自己决定给不给,如果钱多的话那就答应,钱少肯定不行,反正就算不给也可以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毕竟你们几家的孩子以后虽然会去京海上学,但凤仙县毕竟是老家,后面肯定会回来,把人得罪的太狠也没什么好处。”
“嗯,我就是给个建议,具体你们自己决定,那就这样,挂了啊。”
就这样挨个给几家都通知到位,一切都很完美。
虽然他不怕什么威胁,但是作为当事人,肯定得提防,所以如果给的钱多那真的无所谓。
等案子差不多了,再去和学校谈,让学校把钱赔了,那就更完美了。
不用告,相信到了这一步,除非学校领导是傻子,不然肯定会赔钱,不过到了那会,估计现在的领导应该下去了,新领导上来说不定会主动赔钱呢。
电话另一边,陶辉放下手机,他自然是很满意的。
本来是要维权,要起诉和对方要钱,但是经过周律师这么一操作,直接占据了主动权,需要对方来主动给钱才行。
这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另一边,吕德海费尽了心思,总算又找到了一个愿意接案子的律师,还是从帝都过来的,没什么名声,属于那种勉强混饭吃的律师。
同样,这位名字叫房瑞峰的律师也是同时代理两个案子,既是吕新豪的辩护律师,也是吕新豪作为被害人的律师。
这会儿房瑞峰已经阅卷完了,看着面前的吕德海道:“吕先生,情况我已经大概清楚了,首先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不可能无罪的。”
“您儿子的那些事,证据很清楚,而且都是他们自己拍的视频,基本没什么辩护的余地。”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认罪认罚,然后积极寻求谅解,然后再加上未成年人的身份,可能寻求比较低的一个量刑。”
就这案子,缓刑都不可能,主观恶性太高了。
才几天的时间,吕德海的头发都有点发白,这段时间他可以说是求爷爷告奶奶,但是都没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