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浪费时间。”
“正是因为大家都遵守规则,儿臣这个赖皮鬼才能赢得轻巧,一把抢了钓者的鱼竿。”
雍正胸口剧烈起伏,骂道:“流氓,无赖!你这是偏离了棋意!若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下棋,岂不乱套了?!”
弘昭闭上眼睛,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儿臣教你,还有二流子,混混,黄毛,痞子。”
“这盘棋的棋意早就偏了,皇阿玛想要的不是输赢或是娱乐,而是抢占棋盘。”
弘昭直接将棋盘提了起来,棋盘上的棋子宛如抛豆子一样飞上空中,又哗啦哗啦掉下来,还有一颗砸在雍正的头上。
但对方臭着个脸,表情一变不变,只瞪着他,像个受气包似的。
弘昭觉得他长得好笑,咧开嘴笑,还掂了掂棋盘:
“皇阿玛,你要的是棋盘,而不是找人下棋,没有‘所有人’,也没有后人再会和儿臣下棋耍花招。”
棋盘在少年手中旋转,像只方形手绢:
“因为棋盘在儿臣手上,没有人能在儿臣的棋盘上落下任何一子。”
“孤单无趣,但绝对权威 。”
弘昭将棋盘放回到小几上,站了起来,修长如玉的手指按在棋盘上,优美的身形像一本欲望之书在面前展开:
“皇阿玛,你不想要更广阔的棋盘吗?你不想要坐在天地至尊的皇位上,寂寞的无敌吗?”
少年的嗓音带着丝丝缕缕的蛊惑,像雾气缠绕的青苔,在耳穴中蜿蜒出湿润的纹路,随着他的喉结窸窣抖落一地月光,孢子疯飞。
想,想啊!
朕宁愿坐在龙椅上流泪,也不想坐在破石头上傻乐!
大胖橘不由自主地就点头了。
下一秒,他的好大儿对着他摊开白净的手掌:“三万两白银。”
雍正眼睛迅速眨了几下,显得有几分大聪明的清澈。
夺少?你说夺少?
三万两,三万两,朕看你长得像三万两!
朕居然被这臭小子画饼了。
大胖橘脸上的笑容瞬间落了下来,胖胖的身体一转,不耐烦道:“干什么?开养鸡场啊?”
弘昭按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