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伫眙,霍若惊矫。”
褚白玉抬高手臂,让小丹顶鹤立在湛蓝如洗的天空之下:
“我虽不爱抚摸,却好观赏。”
“小鹤的原形就很好,不必化作他人。”
鹤童看着容貌明丽的少年,心中汩汩流淌着喜爱。
在对方的平静注视下,她不由地挺胸抬头,展开双翅,将身体最优美的姿态展现给他看。
但褚白玉却摇摇头:“不是这样。”
鹤童瞬间打起精神来,重新换了一个姿势。
褚白玉还是摇头:“不。”
在换了无数个姿势后,鹤童忍不住问道:
“白玉师叔,我什么样才是最美的。”
褚白玉摸了摸她的头:
“现在这样,你最舒适的姿态就是最美的。”
鹤童傻眼了,露出设计师改了无数版本,结果被说第一版毛坯最好时的无奈。
但她没有不高兴,哪怕再改无数次,她都是心甘情愿的。
褚白玉说出了自己的用意:
“师叔教你,不要为了迎合别人去改变自己。”
“无论你怎么做,都有人不满意,最后累的只有你自己。”
“取悦他人而存在是对自己的压迫。”
“山川自流,日月本秀。”
“你一直很美,不是别人夸赞欣赏了才变得美丽。”
鹤童愣住了,良久才点点头,眼眶酸酸的,心中揉杂的大雾一点点散去:
“可我,就想要成为师叔喜欢的样子。”
褚白玉眉一皱,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恨铁不成钢道:“恋爱脑,最该打。”
鹤童认真道:“师叔打得不够重,要这样。”
随后她一尖嘴子就要狠狠戳在自己翅膀上,被褚白玉及时抓住了,解下发带给她嘴绑了起来。
褚白玉:……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唉,中医上讲,恋爱脑是肾虚,我给你煮点山药核桃露补补。”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的眼睛里却闪动起了金光,将刚才的话烙了进去。
他解开发带,鹤童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已经恢复了理智与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