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明说了吧。”
叶蓁的眉心骤然沉了下去:“徐元景,你是觉得我有事单独想要和你说?”
徐元景欣然点头:“段天祺若要找我,定会派遣自己的亲卫,何须劳烦你?叶蓁,你想说什么?”
徐元景自以为看透了叶蓁,眼神真挚的询问,结果换来的只有叶蓁的一声冷笑:“徐元景,你的耳朵是有什么问题吗?我说得很清楚,是段将军找你。”
原本还自信满满的徐元景愣住了:“难道不是你以段天祺为借口,单独找我?”
徐元景还是坚定着自己的想法。
如今军营上下肯定忙着整理战场,段天祺更要将战报汇报给京城,怎么可能找自己?
叶蓁眼神讽刺地看着徐元景。
她从前怎么没有发现徐元景是这样一个蠢货。
“我为什么要找你?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徐元景,少自作多情了。”
徐元景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叶蓁,你有话就明说,又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呢?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性格吗?”
听到徐元景这信誓旦旦的话,叶蓁突然想笑。
他到现在还认不清情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信不信随你,我与你早就已经无话可说。”说完,叶蓁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徐元景。
徐元景见叶蓁态度如此决绝,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误会了,他面色尴尬,沉默地跟在了叶蓁的身后,可是眼神还是忍不住地往她身上漂。
到底为什么,她会变成这幅样子?
等徐元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进入了段天祺的营帐。
楼应闲和段天祺皆在其中,见到徐元景前来后,二人的表情都很冷漠,这让徐元景无意中生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知段将军将有何事找我?”徐元景的喉咙滑动。
段天祺冷哼一声,直接说道:“徐元景,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冰冷无比,像是在审讯一个犯人。
段天祺对徐元景自然没有半点好感。先不说他负了叶蓁,而且行事刚愎自用,甚至不服管教,段天祺原以为他是年轻气盛,现在看来他就是愚蠢至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