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瑞雪刚被暖热乎的心,瞬间就变得拔凉。
她“蹭”的一下从床边站起来,满脸愤怒:“赵连川,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结果你就只盯着我的钱包?”
纪瑞雪这话,没给赵连川留半点面子。
赵连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纪瑞雪,你怎么说话的。我确实需要一个手表,所以才想找你借钱买一个。”
“你不觉得咱们身为夫妻,说这种话真的很过分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换在平常。
只要赵连川一生气,无论到底是谁的错,纪瑞雪都会顺着他,立马道歉。
但今天纪瑞雪实在受不了。
她觉得赵连川就是个吸血虫。
从结婚那天起,就一直趴在自己身上吸血!
纪瑞雪冷笑一声:“我把你当什么人?整天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你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吗!”
“轰”的一声。
赵连川脑中一响,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纪瑞雪毫不留情的践踏。
他手指着纪瑞雪,嘴唇哆嗦了半天。
终于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纪瑞雪,你给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赵连川说完,恨不得直接摔门离开。
但之前离家出走。
没地方可去,最后在城隍庙冻得瑟瑟发抖过夜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赵连川犹豫了一下,气愤的脱掉衣服缩进被子里,只给纪瑞雪留下了一个冷漠后背。
纪瑞雪累了一天,也不想再折腾。
她拉了灯,也默默躺到床上。
纪瑞雪翻了个身,盯着赵连川的背影,突然开始怀疑。
上辈子的赵连川,在这个时候也这么废物吗?
许语嫣上辈子经历过这些吗?
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重生机会。
她把赌注都压在赵连川的身上,是不是做错了?
许语嫣第二天去杨家拿菜的时候,杨胜主动提起了集体经济的事。
杨胜:“小许,我昨晚让我媳妇给我念过报纸了。上面说,南边的大队在搞集体经济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许语嫣反问:“都能上报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