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你说啥?搬到县城里去,你说话不动脑子的吗?”
“在县城我们又买不起房子,租房子又贵,而且要真去城里了,咱们家就剩你一个人挣钱了,你压力多大啊,城里不比乡下,样样都要钱!”
见她越说越大声,时建军连忙捂着她的嘴,压低着声音说:“有房子!”
正在挣扎的邱光萍,一下子就冷静了,“嗯?”
时建军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运输队新建的那一批筒子楼,有一栋年底完工了。”
“队长说我的工龄到了,这几年的表现也很好,到时候分房我是排在前面的。”
“要不了多久,我们就搬到县城里,到时候,你和孩子就不用再看爸妈的脸色了。”
邱光萍顿时眼前一亮,眼里都是惊喜,“真的啊?”
时建军点点头,“千真万确,就是还要等一段时间。”
邱光萍开心得拍了一下大腿,正要说话却连忙捂住了嘴,然后小声说:“只要能分房子,等多久都行。”
能去城里,谁乐意待在农村!
时建军:“如果等不了,咱们可以先在城里租个房子,或是先在我的宿舍挤一挤。”
邱光萍道:“那么多年都过来了,还差这会儿吗?现在咱们时能省就省,为以后打算。”
说着,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这事你给憋在心里,谁都别说。”
她朝外面抬了抬下巴,压低着声音说:“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绝对会把那房子当做囊中之物。”
时建军也清楚这一点,“我谁都没说,就只告诉你!”
闻言,邱光萍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沉着脸问道:“对了,时兴昌知道这事吗?”
不是她不相信时兴昌,只是时兴昌到底是时建国和王翠的孩子,始终和他们隔了一层。
“他不知道,这消息只有我们做这些在运输队干了十几、二十年的师傅才知道。”
“那就好!”
他俩躺在床上,幻想着以后在城里的生活。
“一想到去城里,我这心里就美滋滋的。”
见她笑得合不拢嘴,时建军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