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的意识,也不再似刚才那般清醒。
他低着头,神色黯淡的望着地板,不管桌子上摆着的究竟是什么酒,只知道不停的拿起来,往自己的嘴里灌。
辛辣的酒液,顺着傅辞的嘴角,缓缓的流了下来。
他一边不顾一切的喝着酒,一边苦涩一笑,喃喃自语道:
“是我对不起林舒晚,辜负了她对我的一片真心。”
“或许……和她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就是我应得的报应吧。”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一定……不和许清溪在一起,也不在外面沾花惹草。”
“好好的和林舒晚,把我们的婚姻经营好,过上平淡且幸福的生活。”
只不过。
如今看来,这只是他的奢望罢了,或者说……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林舒晚早就不是那个,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了。
现在的林舒晚,他高攀不起。
眼见傅辞在辜负了林舒晚之后,突然变得深情了起来,霍长礼越看他,越觉得好笑。
与此同时。
他也总算理解了,为什么林舒晚拼死拼活,也要和傅辞离婚。
霍长礼定定的看着他,冷不丁的提出一个致命性的问题:
“那傅辞,许清溪那边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林舒晚,总不能还和许清溪待在一起,白白浪费她的时间吧?”
“既然不爱,那就果断分开,别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再耽误人家,同时伤害了两个爱你的女人。”
霍长礼语重心长的说道,极力的劝说傅辞和许清溪分开。
直觉告诉他,许清溪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善茬,傅辞还是及时止损,早日和她断了联系比较好。
当然,今天在座的这些人里,也就傅辞,看不清许清溪的真面目。
其他人对她,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以免惹得一身搔,再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作为兄弟,也作为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的哥哥,这是霍长礼,最后能提点傅辞的了。
他对不起林舒晚,甚至可以说是一辈子亏欠于她,傅辞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