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撒上止血药和上好的金创药,并用棉布包裹住伤口。
夏无且松了一口气,一边写药单,一边开口道:“伤口是处理完了,但是一定要观察今夜会不会发烧,熬过今晚就无性命之忧。”
屋内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赢政连忙吩咐人帮国师换套干净的衣物。
其他人跟着赢政都自觉的退出了内室,留了几个人帮国师换衣物。
夏无且把单子递给了宫人,开口道:“按照单子上抓药,务必用最好的”
赢政也开口道:“去朕的私库,拿那些珍贵的药材。”
宫人连忙点了点头,揣着药单就往外走去。
赢政坐在案桌前,看着屋外跪着的一群人,眼神犀利,勃然大怒道:“章邯,你来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跪在雨地里的章邯,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忙解释道:“陛下,臣有罪,未能保护好国师。”
“今日臣带国师去找徐福等人谈事,谈完以后已经快出来了,忽然国师被狱史喊住。”
“说是胡亥想见国师一面,国师同意了,带着臣等去面见了胡亥,只是臣万万没想到,胡亥被关押在牢狱之中,居然还身藏匕首。”
“在谈话过程中,胡亥装可怜骗取国师的信任,使其国师靠近,胡亥就用匕首伤了国师。”
“当臣反应过来以后,一脚踹飞了胡亥,胡亥才能没有继续伤害到国师。”
“但臣还是错了,未能完全保护好国师。臣愿接受任何责罚。”
说完头低在泥水里。
而狱史长听完以后,已经身体发软,瘫在了地上,牢狱的犯人居然能带匕首进去,光这一点他就死无葬身之地。
他连忙请求道:“陛下,臣罪该万死,臣也没想到那么小的孩子会身藏匕首,是臣失察。”
赢政一掌拍在了案桌上,“你确实该死,犯人私藏匕首你都没查出来,朕要你何用,来人,压下去腰斩于市,三族陪葬。”
狱史长听完这话,大声哭泣跪求道:“陛下,臣有错,一人承担,可否饶了家族妻儿老小,陛下,求你了。”
说完一边请求,一边猛烈的磕头。
而其他的狱史已经吓得跪趴在地上,等待着他们